《玉楼春》(尊前拟把归期说)中写道:既然凡人难以企及忘情和不及情的境界,则用所谓理性去消解情感显然也是徒劳无功的,人生自是有情痴,此恨不关风与月两句本身是一种理性的概括,但是概括的内容正是对理性的一种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