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夫乘天地之正,而御六气之辩,以游无穷者,彼且恶乎待哉
翼若垂天之云,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
今子有五石之瓠,何不虑以为大樽而浮乎江湖
不食五谷,吸风饮露;乘云气,御飞龙,而游乎四海之外
在《逍遥游》中,作者指出,无论是不善飞翔的蜩与学鸠,还是能借风力飞到九万里高空的大鹏,甚至御风而行的列子,他们都是“有所待”而不自由的,作者认为,只有忘却物我的界限,达到无己、无功、无名的境界,无所依凭而游于无穷,才是真正的“逍遥游”。
A项译为:“如果顺应天地万物的自然之性,又能适应自然界的种种变化,而遨游于时间无穷、空间无限的超然之境中,那又要什么凭借呢?”故A项为文章主旨句。